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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鸿鸣愣了愣,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句感慨,还是一个冷笑话。
“人呐,与家世无关,不论身份地位,都会遇到无法反抗的事情。”吴大人摆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朝对面牢房努嘴笑道:“看看对面王昕大人,人家祖上是前秦名相王猛,正经是出身名门。被免官入狱,不也一样无能为力?他敢抱怨么?他敢反抗么?”
对面牢房的王大人闻言冷哼一声,坐在墙角一言不发。
这话头周鸿鸣可不敢接,他赔笑一番,便叉开话题,指着自己头上缠绕的纱布道:“小的被打,是不敢有什么怨言的,只是可惜头上挨了一下狠的,到现在看什么都是重重叠叠,今天是无缘欣赏大人的名作了!”
“啧!可惜了,确实可惜了啊!”吴大人颇为惋惜的摇头叹气,甚至跺了跺脚,深感痛失一知己。
一路走走停停,将准备好的饭菜送到每一间牢房。犯官们有什么需求,也会告诉周鸿鸣,由他负责采买,或是通知其家人准备。
来到天牢的尽头,牢先生那与世隔绝般的单间又出现在了眼前。与以前一样,他一直呆呆的坐在那,看着墙上的诡异涂鸦。
从专门留出的送餐口,将盒装的饭菜放进牢先生的牢房之中,老三看着这间与众不同的牢房,道:“他这里可真不小啊,一间牢房有别人三间大。”
“何止啊!”周鸿鸣也感慨道:“他这里和别的房间还不相邻,算上中间空出来的通道,建十间牢房都绰绰有余,也不知……咦?”
周鸿鸣说到一半,忽然奇怪的看向牢房墙壁,墙上那些见惯了的奇怪符号,此时竟似乎组成了什么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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